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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州 是哪处曾相见?相看俨然

苏州 是哪处曾相见?相看俨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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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事里的银川记忆

苏州这个城市,美得像一场梦。太多可以写的地方,反而不知从哪儿下笔;太多值得赞美的优点,却不知如何歌颂。还是从最有名也是最俗套的园林开始吧……

虎丘山下的小园林。

1000多年来,苏州这座城市总是和“园林”两个字联系在一起。都说苏州园林,以至于苏州园林名气大到,黄金周期间,苏州街头至少有三拨外地游客跟我打听:“苏州园林怎么走?”

不大的苏州城,大大小小历朝历代的园子上百座,愣是把个达官贵人伤春悲秋的园林普及到遍地都是的地步,也算奇葩。

同里,耕乐堂。

从古代开始,苏州就是一群官场失意的文人隐居之地。这些人曾经笑傲朝堂,曾豪情万丈地高呼“天下风云出我辈”,奈何一入江湖岁月催。待到老了,倦了,心累了,便希望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退隐江湖。奈何江湖哪是那么好退的?金庸说:有人的地方,便是江湖。这些退隐大佬们没了掌控天下的权柄,于是挖空心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做起文章。假山、池塘、庭院深深、舞榭歌台、姹紫嫣红……虽小,却也样样俱全,就是一个微型的“江湖”。

然再怎么样样俱全,究其实也不过是假山假景,是一种自我安慰。于是,不论大小名气,每座苏州的园林,都透着那么一股淡淡的落寞伤感。这伤感穿越千百年的时光,却始终挥之不去。

网师园夜游,苏州评弹。

所以,当落寞的秋色与落寞的园林相逢,便恰是绝配。

画廊金粉半零星,池馆苍苔一片青。踏草怕泥新绣袜,惜花疼煞小金铃。

苏州退思园。

红黄的落叶于无声处飘飞于水面上,留得半池残荷静听秋雨声声。青灯照壁人初睡,冷雨敲窗被未温。朝飞暮卷,云霞翠轩,雨丝风片,烟波画船——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!

秋色中的园林中,我遗忘了人声,遗忘了时光,遗忘了自己。泡一杯碧螺春,于茶香氤氲中,唤醒了500年的孤独。

同里水乡,一对正在拍婚纱照的恋人。

上好的奥灶爆鳝面,若是不配上一碟姜丝,便觉索然无味;娇怯怯的闺秀小姐,若手中无一把洒金折扇,便大失其色;姹紫嫣红开遍的园林,若是不配上一段昆曲,那更是平白糟蹋了东西。

网师园夜游,京昆《牡丹亭》。

自明代以降,无昆曲,不园林;无园林,不昆曲。

在中国的所有艺术形态中,昆曲从发端伊始便全部由清贵闲人填词,亦止流传于达官贵人间,是正经的大雅韶音。然若论辞藻之精妙,则要首推《牡丹亭》。《红楼梦》中梨香院的一班小戏试演《牡丹亭》,一曲“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”,竟生生把个林妹妹听得掉下泪来。自此,大观园中一众小姐丫鬟,便把《牡丹亭》当成了他们深藏在书间枕下的最爱。

苏州的水乡风情。

在苏州期间,从山塘街到虎丘,从周庄到网师园,从平江路到全晋会馆,大大小小各色牡丹亭演出竟也听了6场。眼看那杜丽娘愁肠百结,眼看她沉鱼落雁鸟惊喧,眼看她羞花闭月花愁颤,眼看她春情难遣,眼看她怀人幽怨。

其实《牡丹亭》这故事的原型应该也可以预想,无非就是家中有贫寒士子投宿,那大家闺秀杜小姐却不顾长辈禁令跑去后花园散步,没奈何瞥见了估计正在后花园温书的书生柳梦梅,于是为他愁肠百结,为他春梦连连,为他魂断西归。

苏州街头准备拍古装照的小女孩。

山塘昆曲馆的《牡丹亭•惊梦》那出中,只见杜丽娘红着脸扶着桌子想男人,忽又自怨自艾起来:“则为俺生小婵娟,拣名门一例一例里神仙眷。甚良缘,把青春抛的远!”奈何终是个闺阁小姐,无法像阿Q一样直接跑过去直截了当开口:“俺要和你困觉”,于是把一腔幽怨都抛给了园子里的良辰美景奈何天,赏心乐事谁家院。

则为你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,是答儿闲寻遍,你在幽闺自怜。

山塘街山塘昆曲馆的《牡丹亭》演出。

然终究是大雅韶音,所以断乎不能出现露骨剧情。于是从没见过柳梦梅的杜丽娘竟忽然发起了春梦,梦中那个清俊的男人持着半枝柳枝,带着身后一地落花残红,笑盈盈地走过来问她:“是哪处曾相见,相看俨然,早难道这好处相逢无一言?”

终究是梦。梦里花落知多少。

入夜后,平江路的店铺前两位穿古装的促销女孩。

苏州是个有夜生活的城市。

然与香港上海这种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不同,苏州的夜是含蓄的,是温婉的,夜色中隐隐藏着一点期待,仿佛换上了水晶鞋准备参加王子舞会的辛迪蕾拉。

夜色中的平江路。

入夜后漫步在山塘街或平江路上,河道两侧的灯火映照着一泓妖红艳绿的水,如《聊斋》里冶艳的狐仙,诱惑着河两侧路上的行人。喧闹的街市上升腾起肉月饼、桂花酒、五香干、肉骨烧等各色小吃的杂味,正是市井喧嚣之夜。

但园林却又是另一番景致。入夜后,踩着点来到开放夜游的网师园,白天人来人往的园子忽然变了模样。轿厅中两排长椅一字排开,穿着古装的门房在安顿着游客。我们来赴的,仿佛500年前某个达官贵人的夜宴。身着旗袍的侍女手提宫灯,引领着游人一个楼阁一个楼阁地逛过去,每处都有一个演出——财神傩戏,昆剧、评弹、扇子舞、真正在园子里演的《牡丹亭•游园》、古琴、箫笛、丝竹……演员的古装,昏黄的灯光和真正的古典园林交错杂糅,产生着化学效应,生成出一处太容易破碎的梦,残酷而至美。

网师园夜游,扇子舞。

一个楼阁一个楼阁地看下去,俨如穿过了一道一道时光之门,整个人仿佛都被带到了古代,带到了《红楼梦》中那个诗礼簪缨地、温柔富贵乡。

那晚月色正好。看完演出,闲坐在园中临水的回廊上与几个刚认识的苏州朋友闲聊。在那种氛围里,连正常的说话都受到了影响,变得半文半白。然就算半文半白的对话也经常嘎然无声,因为不远处水榭那位穿着古装的乐师会时不时地吹奏起《枉凝眉》。

网师园夜游,昆剧《十五贯》。

在那样的夜色里,一轮残月映着半塘残荷,耳边是呜咽着的箫管如闺怨,夜半的秋风乍起,吹皱了湖面的月影,惊起了栖息的夜鸟,恰是“寒塘渡鹤影,冷月葬花魂”的意境。

《红楼梦》中有一年贾府开夜宴,似乎贾母也是这样命小戏子们“只用箫管清奏”,就这样隔着水面听。奈何这样的场景太美也太凄清,年迈的贾母听了半晌,“眼睛里便不由自主掉下泪来”。更别提满腔离愁别恨的现代人——听不得,听不得!

虎丘山下的溪水竹林。

一个城市,再怎么高贵脱俗,但终究大部分生活其间的人们还是那些日常的柴米油盐,还是普通的人间烟火。苏州,也是一样。

然生活习性上终究还是有区别的。如果要论中国最女性化的城市,苏州必是当之无愧的冠军。水的柔,菜的甜,气候的轻柔已完全深刻地写入这座城市的骨头。在巷弄间看到两个苏州大爷吵架,一个站在那里一手插腰一手指人:“阿要拨奈两记耳光吃吃”;一个站在那里一手指人一手叉腰:“阿要请奈切生活好的啊?(切生活:挨打的意思)”

平江路上卖糖人的小贩。

多温柔的吵架方式!要打人,要扇耳光还要跟人家提前商量!这么不着烟火气的吵架方式,架能打起来吗?显然不能。果然,不一会功夫俩老头散场,各回各家各找各妈。

历史上与苏州密切相关的名人,似乎还真找不着那种五大三粗的昂藏大汉。从秦少游到江南四大才子,从清代的曹雪芹到现代的贝隶铭,似乎个个都是谦谦君子状的才子型小男人,便是苏州城的开创者夫差和伍子胥,也一个是多情自古空余恨,一个是上演王子复仇记的忧郁帅男。

苏州街巷中形形色色的甜点。

这里的人们嗜甜如命,这里的人们斯文有礼,这里的方言柔糯,这里的文运昌隆。风到了这里粘成片,雨到了这里连成线。

这里是苏州。

苏州人从不乏血性。从明末五人墓碑记里的勇士到70多年前当面怒斥日军暴行而被枪决于苏州护城河中的杨荫榆,苏州人骨子里有那么一股不畏强权的血性,加再多的糖也盖不住。

苏州观前街熙熙攘攘的人流。

在苏州旅游,很少会遇到挨宰的情况。这里绝大多数商家都是明码标价,且价格中包含什么东西写的清清白白。在山塘街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小店吃饭,惊叹于那里3块钱一碗的小馄饨和论个卖,每个1块5的肉圆子。老板说,苏州人多精明啊,人家吃饭前心里对你这么一个店的各项成本和赚头都心里有数,你要是敢乱要价,别想再有本地客上门!

然精明的苏州人却从来不吝惜在提高生活质量上花钱。每到周末,像艺圃这样的小园林茶社中从来都是满满当当,多少苏州本地人大老远花着门票花着茶钱,也要跑到这里喝喝茶,赏赏景,提升一下心境。

这是一个很会生活的城市。

一般来说,这样精明的市民往往会不太友善,但实情却恰恰相反。在苏州的大街小巷,永远不会缺少热心帮你指路甚至直接给你领到目的地的热心人。笔者在河边小弄闲逛时,经常会不自觉被某名人故居的牌子吸引,误入弄堂深处的人家院子里。若是在北京,恐怕立刻会蹦出一位戴红袖箍的老太太,然后一脸警惕地向被一群凶恶群众包围的你盘问半天(这是笔者曾亲身经历过的真事),但苏州人会极热情地给你介绍这个宅子的历史渊源,介绍这条巷弄的家长里短,说到兴奋处还会随手拽过身边的竹凳招呼你坐下,顺便给你沏上一杯家里待客的碧螺春。

这就是苏州,一个让你来了就不想再走的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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